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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玩家同人创作 瓦王与希尔瓦娜斯的重逢

2016年12月14日 14:43  作者:Crawling_in  来源:NGA 评论(0人参与)

  

       瓦里安·乌瑞恩在漫天的风雪里惊醒。

  他宁愿相信自己在做梦。至高王的荣耀和皇家的辉煌倒是不算什么,虚弱无力的身体还是让他感到万分的屈辱。这里是冬泉谷,铁炉堡,还是诺森德?

  远处有一线灯光,伟大的国王却未必有力气走过去求助。

  瓦里安十分庆幸自己并未失去坚韧的意志,他撑过了那段路,叩响了这栋木屋的门。一个满脸络腮胡子、身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持一把伐木斧的大叔探出头来。大叔看起来有些眼熟?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大叔把伐木斧丢在地上,“我是你乌瑟尔大叔,瓦里安,只是这天气敲门的多半是强盗。”瓦里安张开嘴,可是乌瑟尔挥挥手:“问问题之前先把这个喝完。”

  瓦里安无语地看着大叔艰难地掏出一块黄油放进剩汤里,然后放出一束令人亮瞎的圣光瞬间把它烧开。他只能暗暗纳闷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

  “这该死的鬼天气,本来就黑得早,这下连路都要看不清了……”乌瑟尔勉强地弯下发福的腰身,试图偷偷地把桌子上摊开的《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收起来,“林子里空气好,木头也不错,就是孤单了点……孩子啊,不介意陪我聊聊吧?”

  瓦里安嘴里的汤还没有咽下去,哪里有反对的功夫。于是智斗猛虎、斧劈恶狼、用圣光感化蟊贼的传奇一股脑从乌瑟尔的话匣子里涌出来,只听得瓦里安万分头大。他刚要趁乌瑟尔寻找茶杯的功夫提问,风雪中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唿哨和隐约的的蹄声,乌瑟尔瞬间年轻了二十岁,发出嘿嘿的傻笑,从躺椅里弹了起来冲到窗边望着,彻底无视了瓦里安。蹄声一停乌瑟尔就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晚上好,小甜心,你的马交给我,快进来,真是,真是太冷了这外面!”圣光再次燃烧起来,为了省去穿戴的时间,大叔丝毫顾不得法力消耗了。瓦里安只觉得大叔对那两匹马比对自己还要热情,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站到了门口迎接客人。透过乌瑟尔刚刚擦掉白雾的窗户,他隐约看到一个裹在毛皮披风里的身影。

  “我真不该在天那么阴的时候出来打猎的!多亏了您呀大叔。”欢快而清脆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了出来,乌瑟尔只顾傻笑,身上的圣光又明亮了几分。

  瓦里安从披风下分辨出了访客纤细的身影,她走进来小心地掩合屋门,转过身来掀开宽大厚实的帽子,伸手掸掉冻得有些发红的尖耳朵上的积雪,抬起头来。瓦里安看着她长眉弯弯眼睛也弯弯,不明白她为何笑得开心到露出六颗牙齿,也不明白她和窗外的雪一样白皙的脸为何忽然红了起来,更不明白她的蓝眼睛为什么忽然比炉火还要亮——盯着他看。他愣住了没来得及问好,感到万分尴尬,只好继续默不作声。房门重重合上,他转过头想问问乌瑟尔她是谁,只收获了一个白眼和鼻子里一声哼气。大叔头也不回,倒在躺椅里,转眼间鼾声大作。

  最后还是来访的女猎手打破了沉默。

  “我在巨龙镇有一间甜品店。你愿意明天去那里和我一起过冬幕节么?”

  当瓦里安意识到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邀请时,他的头更大了。他习惯性地低下头想要仔细思考,不想竟被女猎手当成了默许。在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中女猎手熟门熟路地冲进了卧室,瓦里安只得放弃思考这些问题,努力给自己打一个舒服的地铺。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俩好像熟识很多年了,但这并不令他开心,反而有些担忧,迷迷糊糊过了一夜。

  女猎手的热情洋溢没能打消瓦里安的担心。他并不愿意主动交谈,她也就没有和他搭讪,可是脸上的笑容仿佛都要飞出来了。她亲手给他煮了一锅粥,并执意要把冷馅饼烘热,最后在雪橇上颇费工夫地给他布置了一个舒服的座位。雪后初霁,山林银装素裹,雪橇风驰电掣,美人笑靥如花,但是瓦里安眉头紧皱。他的不安越来越强。

  小镇有着威武的名字,但是看起来非常平凡。砖石铺就的道路前有两座箭塔和一个路卡,一男一女两个哨兵在一旁站岗。

  “早安,两位警长。你们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女猎手热情的笑容也感染了两位警长,他们冷峻的面容舒缓了些。“冬幕节要到了呀,姑娘,我们得注意些,”雷诺掏出一支雪茄,当他看到雪橇上载的另一个男人时,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看来今年冬幕姐姐不准备和孩子们一起过节了?”

  女猎手的耳朵尖都红了,但瓦里安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他警惕地看着那位女警长,作为久经沙场的战士,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

  咔的一声,女警长的枪套打开了。雷诺一下子扔掉了雪茄打开了保险,脸上的伤疤纠结在一起,从温和的大叔变成了凶险的狂徒。但是女警长举起一只手摇了摇,放开了路卡。

  “怎么回事,维拉?”雷诺虽然信任猎魔人的判断力,但是这一惊一乍还是有损于他温和的形象,让他有些恼火。

  维拉又盯着远去的雪橇看了好久,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没有说话。

  瓦里安没能看到这些事情。女警长只看了他一眼,但是她眼中乍放的金光刺得他头昏目眩。他捂着脸低着头,渐渐意识到自己正一直盯着女猎手的弓在看。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不安从何而起,可并不感到安慰,只觉得一股寒气沿着脊柱升起。

  和孩子们一起过节?发亡灵毒药么?

  瓦里安忽然坐直,低声说:“早安,黑暗女士,好久不见。”他知道她听得见。

  女猎手的身体骤然绷紧,她的手放在了靴边,那里绑着两柄匕首。无论是游侠将军、女妖之王还是大酋长,都不是现在软弱无力的瓦里安能够抗衡的,但他不后悔。虽然瓦里安并不知道自己的领地上有巨龙镇这个地方,也不明白她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既然是人类的城镇,至高王就有保卫的责任,揭穿敌人的伪装只是第一步。同时他有信心不会殒命在对方手里,毕竟这里是人类的领地。

  冬日清晨的阳光洒在女猎手披散的长发上,一泓金光映入瓦里安眼中。没有冷语反驳也没有坦然承认,她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委屈。

  “我们到了瓦里安,下来吧。”

  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牵着瓦里安的手把他拉下雪橇,她的眉毛耷拉着,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我还以为你记得我的名字呢。”

  我怎么会忘?瓦里安险些脱口而出,最后还是憋住了。他好像会错了意,又好像没有。

  希尔瓦娜斯轻轻摇晃招牌抖掉积雪,露出“甜蜜时光”四个字,然后在挂着“休息”的门上敲了几下。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个黄色的脑袋从大腿的高度探了出来,它的主人还穿着睡衣,满眼朦胧的神色,并不对瓦里安的唐突到来有什么精奇的表示。

  “一天到晚出去玩,小心困死在雪地里。”小侏儒不满地打了个大哈欠,很是可爱。

  “对不起啦克罗米,可是我真的是很想抓到那头鹿呢!幸好没回来晚呀。”希尔瓦娜斯笑嘻嘻地揉了揉侏儒的脑袋,把她抱起来一阵亲热。克罗米越过她的肩膀和瓦里安对视一眼,铜黄色的眼睛里灵光一闪,随机又进入了困倦的状态。

  “喏,我今早新烤了面包,刷了三倍厚的巧克力,放了五倍的榛子仁,知道你要回来,给你留着呢——在厨房,自己去拿!”

  “你真是贴心!”高挑的奎尔多雷像个孩子一样咯咯笑起来,像飞一样冲进了一扇门消失不见。

  克罗米转过来看着瓦里安,严肃得像个长者。“我们得好好谈谈,凡人。”

  瓦里安气极反笑。“是的,小叛徒,在我惩治你的罪行之前。”

  克罗米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朝他扔过来,瓦里安劈手拦下,随意瞥去,只觉一阵眩晕,那是头脑无法处理过量信息的不适。那东西包含着无数的瞬间,无数的片刻,无数记忆在同一刻的剪影,是无数时间的合集——是青铜巨龙的鳞片。

  侏儒蹦到一张椅子上坐好,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热气腾腾的蛋糕和一杯热茶。“我也许比整个镇里的人加起来都年长,但是我并没有要求他们叫我克罗诺姆大人,那是我不想,不是你藐视我的智慧的理由。”

  瓦里安低头看着她,可克罗米的心思全在蛋糕上。有这样一位精通时间线的长者在对他而言当然是好事,但他一时竟不知从何谈起。他踌躇半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这是哪里?”

  “我也不清楚,凡人,”克罗米端起茶杯,“这里时间线混乱交错,甚至没有过去和未来,静止里包含着无限的变化和混乱。不过,我喜欢这里的样子。”她抬头笑笑。

  瓦里安强压心中的反感:“那么时光的守护者不准备纠正这里的错误了?”

  “错误?”克罗米瞪大了眼睛,“什么是错误?”

  不等瓦里安思考这个无解的问题,她又连珠炮似的开火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就一定要忍受那样残忍的时光吗?在这里她有一间人人喜爱的甜品店,男人们爱她的脸蛋,女人们爱她的歌喉,孩子们爱她的糖果,她因为在冬幕节平安夜沿着大街小巷给孩子们发糖被全镇的居民爱称为‘冬幕姐姐’,这就是错误了?我见过无数部落第二次攻陷暴风城、你亲手杀死安度因的时空,我告诉你那是正确的,你接受吗?”

  瓦里安若有所思,眉头紧皱。小侏儒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又开口了:“时间无尽,向无穷的方向延伸。不过,它是无数个选择的综合,选择做出之后即使是时光守护者也没有办法去改变,我只能尽力影响它们的纠缠而已。”她好像噎住了,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要学会谨慎和珍惜。现在她在门外等你,怎么做,你决定。”

  瓦里安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很快他复杂的思绪就停顿了。

  希尔瓦娜斯红色的短靴上红白相间的过膝长筒袜勒着纤细的长腿,红色镶白边的比基尼式棉衣掩不住傲人的胸脯,肌肉若隐若现的小蛮腰更是性感无比,只是她一双尖耳下矜持的笑容中和了火辣的气息,亭亭玉立如月桂,在一片白雪中透出温暖的气息。瓦里安的眼神随着她冬幕节尖帽顶端的绒球在微风中摇摆,一时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问:“你……不怕冷么?”

  希尔瓦娜斯眼睛再一次变得和昨天晚上那样亮,从面颊到耳朵尖都变成了桃红的颜色。她低下头抿嘴笑笑,说:“我可是高等精灵呢。我带你去旅店,你先住在那里。”

  瓦里安回过神,心里一阵发凉。无论热情、欢乐、爱慕还是羞涩,都不该是女妖之王拥有的,也是她不屑于表露的。是什么让她连最后的高傲都能放下?这样的目标,究竟有多可怕?

  “瓦莉拉,对阵,安度因!”

  对于牌桌旁粗声发号施令的旅店老板竟是穆拉丁.铜须一事瓦里安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紧张的样子,也小心着不让希尔瓦娜斯发现自己在试图偷听她和穆拉丁的谈话。只是自从她牵着他的手走进来起,酒吧里不多的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带着怨毒的意味盯着他,所以当穆拉丁领着他登上三楼的时候他还是松了一口气,也就没有注意到旅店老板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反复打量着他。

  瓦里安利用这独处的机会抓紧时间整理思路。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他很快得到了最简便的处理方法:让女妖之王自己吐出真相。那么,他需要力量。他想着克罗米的话。选择。当初在黑龙的巢穴里他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渐渐地,他又有了力气。他是瓦里安,也是拉克什,是国王,也是角斗士。他拿起一个铁杯子,满意地看着自己把它捏闭了嘴。

  希尔瓦娜斯敲响瓦里安的房门。

  它自己开了,屋里空无一人。她愣了愣,走进去把端着的一盘茶点放在茶几上——

  游侠将军猛地向左翻滚躲开了来袭的重拳,手一抹拔出了匕首,矮身再次避开另一记拳击,蹬步前刺迅疾如风。她的对手用力过猛难以回防,这一刺直逼胸膛。

  瓦里安知道大势已去。他被拉克什的怒火和傲慢控制,忘记了对手是传奇的奎尔萨拉斯游侠将军,在武力上并不如何逊色,而且赢他一手兵器。他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咬紧牙关死死盯着精灵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蓝眼睛,攒足了最后的力气搏命一击。

  并没有什么用。他的鼻梁被狠狠击中,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瓦里安慢慢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窗外天光黯淡,但应当还在今日,在狼神戈德林矛的祝福下他恢复的速度堪比巨魔。他强忍着疼痛做着深呼吸努力恢复着四肢的活力,努力不要让身旁的人发觉——他猜到那是谁了。

  听力慢慢恢复,于是她的声音传进耳中。

  “……无论是银月城,被遗忘者,温蕾萨还是部落,我所为之奉献付出的,从来只回报痛苦,现在轮到你了,瓦里安。从奥蕾莉亚走之后,你是第一个挡在我身前的人。我的游侠信任我,我的子民崇拜我,沃金和洛瑟玛畏惧我,联盟恨我,不是觉得我战无不胜,就是恨不得我碎尸万段。在天火号上我曾经感激过你,曾以为你对我至少会有暂时的信任,我错了,至高王的仇恨怎么可能会消失呢。我从生至死尽是追寻一些幻灭的虚影,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怎么还是忍不住呢?”

  这空洞、干枯、冷漠无情的语气和音色只属于一个人,幽暗城的女妖之王。空气里一片死寂,没有悲伤或者哀恸,冷酷的威压令瓦里安几乎战栗起来。蓦地一只温暖的手抚在他的脸上慢慢地摩挲,它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白嫩光滑,它是控弦的手,是握刀的手,有很多块坚硬的老茧,摩擦着有些麻。瓦里安骤然惊觉,在这条时间线上他应当没有那么多的南征北战,他的脸上也就没有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可那只手一条一条抚摸而过,仿佛它们依然存在。

  瓦里安猛然睁开双眼。希尔瓦娜斯低着头,长长的眉毛撇成倒八字,牙齿紧咬的嘴唇不停颤抖,眼角茫然地耷拉着,不知是发怒还是悲伤。她睁开眼注视着瓦里安,好像在追忆,又好像在惋惜。总之她脸上委屈悲伤的神情渐渐消失不见,她扬起下巴倨傲地俯视瓦里安,眼中尽是冷漠和愤恨。

  女妖之王回来了。

  瓦里安盯着她缓缓站起,握紧双拳准备着战斗。余光里她脚边鲜红的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它的盖子没有合上,里面是一摞摞、一行行的甜点,硬糖、软糕、饼干、布丁、巧克力一应俱全。他忽然想起今夜是平安夜,往日的回忆不受控制地冲入脑海。他的走神希尔瓦娜斯看在眼里,她发出无声的咆哮,女妖的哀嚎一下子就击垮了瓦里安的意志。

  无尽的痛苦和哀伤充斥着瓦里安的大脑,他想要嚎叫但发不出声音;他努力抵抗着跪倒的冲动,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他的眼睛仿佛进了一斤的沙子,剧痛难忍,整个人蜷缩起来,准备硬抗肉体的伤害,同时用耳朵尽力捕捉着她的动向。

  什么都没有发生。嗒,嗒,嗒,她的靴跟踏在楼梯上,先是慢得可怕,然后快得仓皇,最后稳定得不留痕迹。脚步声停下,一直人声鼎沸的酒吧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发出像爆炸那样的欢呼声,紧接着她欢快而清脆的告别声响起,酒吧又恢复了常态。

  瓦里安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酒吧又一头撞在门框上,抬头向外望去,只看到一个红色的背影走得蹦蹦跳跳,带着披风和帽尖的绒球也欢快地舞动,街边等候已久的孩子们欢呼着迎上去,欢乐随着飞舞的糖果弥漫开来。

  “你干的不错呀老弟!”穆拉丁拍拍他的肩膀,目光里充满了赞赏,“她一定是非常开心,才能一下子干掉那——么一大杯风暴烈酒!”旅店老板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瓦里安忘了自己是怎么上楼的。他疯狂擦拭着玻璃上凝结的白雾,却只看到了另一面积累的油污;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打开窗户,几乎弄碎了玻璃。他放眼看向街头,欢声笑语随着红色的背影延伸过去,孩子们点起灯笼燃起烟花,整条街随着她的身影明亮起来。她放声唱出冬幕节的颂歌,整个巨龙镇都附和,节日的欢乐遍布每一个角落。

  烟花的爆响里、孩子的欢呼里、大人的歌声里、屋里壁炉内柴火的噼啪声里,那红色的背影渐渐走到了街巷的那头,远远地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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