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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英雄百合文 乔汉娜与维拉的爱情故事!

2017年02月09日 14:03  作者:流石红椒  来源:NGA 评论(0人参与)

  乔汉娜×维拉,百合段子,百合,百合,重要的话说三遍

  配图依旧感谢好基友猫哥!

  寂静的房间里,维拉站在床边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用物,弓弩、匕首、飞镖、流星锤、箭袋。她清点着箭袋中箭矢的数目,确保它们在接下来的几场战斗中都能让自己在攻击时手边都还有足够的武器。

  这时身后传开了敲门声,维拉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去对方就先她一步推门而入。

  “你至少应该得到我的允许。”她说,语气里很是明显地表达了她的不满。

  然而来人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她默不作声地径直走到维拉身边,按着对方的肩膀使猎魔人坐在床边,然后伸手去将她的衣袖往上拉。维拉显然没料到她的动作这么迅速——或者说她没想到对方的目标是这个,她完全没做好准备,等到想要挣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层层称不上洁白的绷带缠绕在维拉的手臂上,似乎因为之前的动作拉扯到了伤口,一丝丝血色又逐渐在绷带上蔓延开。

  “你瞒了我多久?”她问,显然被猎魔人刻意隐瞒的举动触怒了。

  “一点小伤而已,我自己能解决。”维拉想将自己的手臂从对方手中抽出,但圣教军并不给她这个机会。瞪着对方略带怒火的双眼,维拉倒也不觉得心虚,反而因为乔汉娜强行介入的举动弄得自己比她更加不耐了,“放开。”

  两人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半天,最后首先败下阵来的还是圣教军。略微叹息了声,乔汉娜的面部稍微柔和了不少,但也并没有消气。她动作谨慎地将又开始重新渗血了的绷带解开,一道并不深却因没得到正确处理,导致一直没能完全止血的伤口出现在她眼间,这使得她又没忍住略带责备地瞪了眼已经把头扭到另一边去的猎魔人。

  “别动。”她按住又开始试图挣脱的维拉。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维拉没有听清,然后圣教军收紧了自己握住对方前臂的手——老实说乔汉娜有点紧张,她已经快不记得上一次使用这个是在过去的哪一天了——然后她开口,低声吟咏着萨卡兰姆信仰的古老律法,圣光照耀在她们身上,比日光更加温暖与明亮。

  片刻后乔汉娜终于松开了维拉的手臂,此时她的肌肤已经连一道疤痕都看不出了——至少比纳兹波的草药要管用得多。活动了几下确认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后,维拉才小声开口道:“……谢谢。”

  这让她觉得别扭,她向来不习惯求助别人。

  然而乔汉娜比她想象得更加得寸进尺:“只是一声‘谢谢’?”她捏着维拉的下巴使她抬头,然后低下头去亲吻对方的脸颊。

  “你也太贪心了。”话是这样说,维拉却没有阻止她的举动,在只有两人独处时她向来不会拒绝圣教军与她的亲密接触。

  乔汉娜不说话,显然没有否认这个的意思。她抬起手,将维拉小心翼翼地圈在怀里。

  “你也稍微多依赖我一点吧。”她在对方耳侧低语着。

  而她得到的只是一声模糊不清的回应。

  沙漠的夜晚相比于白日要凉爽很多。

  维拉站在夜空下,略微抬头看着天际那头的残月。微风吹动着沙硕,朦胧之中维拉似乎终于在闲暇之余能思考点除了复仇之外的事情。

  “维拉。”

  身后响起的女声将她从沉思里唤醒。猎魔人还没来得及转身,那人便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在看什么?”乔汉娜轻笑着环住维拉的细腰,呼出的热气吐在维拉的耳后。

  猎魔人只是僵硬了一瞬后便放松下来。她抬起手触碰着圣教军的脸庞,指腹擦过她的眼角,弄得乔汉娜没忍住低笑了声,然后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维拉没有回答乔汉娜的打算,而是开口反问道:“喝了多少?”

  似乎没料到猎魔人会这样询问,圣教军的举动停顿了下来。

  “呃,没有多少,也就几杯,真的。”她连忙为自己辩解,眼神却有点飘忽不定,似乎在回避猎魔人的质问,“……是李敏非要尝试的,你知道她的性子,我和卡拉辛姆都没能拉得住她,结果她自己是三杯就倒了,纳兹波也是。”乔汉娜略微尴尬地笑了笑,“我还算好的了,至少还不用让卡拉辛姆把我扛回来。”

  维拉没有说话,只是被圣教军握住的手微微磨蹭着对方的手心。

  “你不知道,泰瑞尔才是酒量最差的那个。”看着猎魔人没有打断她说话的念头,圣教军继续说道,“卡拉辛姆特意给他点的浓度最低的果酒,结果才一杯他就受不住了。你能想象吗?泰瑞尔举着李敏的法杖,大喊‘决一胜负吧英普瑞斯’,卡拉辛姆当场脸就黑了。”

  说着说着乔汉娜倒是又笑了起来,似乎重现了一场泰瑞尔的醉酒现场。她收紧了环在猎魔人腰间的手,重心也略微前倾而压在维拉的肩上,维拉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乔汉娜的手臂,同时回想着自己之前有没有过醉酒的经历——显而易见,并没有。她几乎不曾喝醉过,身为猎魔人的她总是下意识地保持理智与冷静,哪怕是在酒精的麻痹下猎魔人也不会失去最后的理智。而现在,看着喝醉后与往常大不相同的圣教军,维拉思考着平日里对方又对自己压抑了多少。

  笑了片刻后乔汉娜又安静下来。她握紧了维拉想要挣脱开的手,伏在对方耳边,用脸颊磨蹭着维拉的发梢,呼出的热气顺着颈脖擦过锁骨,如若是白天的话大概还能看到猎魔人的耳廓稍稍泛红。

  “维拉。”

  她低吟着对方的名字,用着念出珍爱之人的语气。

  “维拉。”

  一遍又一遍。

  “……我在这。”维拉在乔汉娜的怀抱中略微艰难地转了个身,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那是在星空下呈现着不算明亮的墨绿色,她能在对方的双眼中看到自己,也能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往日被她所隐瞒着的感情,浓郁的、无法掩饰的、甚至是刻骨铭心——被那样一双眼睛凝视着,维拉几乎要陷入进去了——她停顿了一瞬后几乎是狼狈又慌张地抬起手盖住圣教军的双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恢复平静。

  圣教军闷笑了声,然后扣住猎魔人的手,放在胸前。她将对方抱得更紧了,仿佛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同时也在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以免维拉觉得难受。

  “维拉。”

  她低下头去亲吻着对方总是微皱着的眉心,然后是因为紧张而颤抖着的眼睑,略微泛红的脸颊,直至不算饱满的唇边。乔汉娜用舌尖描绘着维拉的唇线,亲吻吮吸着维拉的唇瓣,等待着对方的回应。仿佛是一个世纪之久也好似只是相隔几秒,猎魔人的手臂搭上圣教军的肩,相比于对方口中不算浓烈的酒精味,乔汉娜身上的味道更能让她感到熟悉和安心。

  外套因为维拉的动作而掉落在地上,沾染上一层沙砾。

  从酷热的沙漠到寒冷的雪地,骤降的气温就算是奈非天都一下承受不住,抵达巴斯廷要塞时他们这行人已经倒了一大半战斗力。好在又有新的成员加入了他们——一直在要塞附近徘徊的野蛮人,名为桑娅的女战士。

  维拉靠在房间的角落里,身上盖着从其他要塞士兵那借来的毛毯。一旁的火堆传递过来温暖,李敏和纳兹波已经靠在边上睡着了,正当维拉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一阵非常微弱的金属间碰撞的声音,声音靠近了,在她身边停下。

  迷迷糊糊中猎魔人试图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却只看到对方衣袍上快洗褪色的纹路。

  “不是说笨蛋不会感冒吗?”

  回应她这句调侃的是一声带有浓浓鼻音的闷哼。

  “……我够聪明了,至少应付你是绰绰有余。”维拉不甘心地反驳道,过于混沌的大脑让她在开口后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应当害羞的模样让乔汉娜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她瞪了对方一眼,却又懒得开口,索性拉上毯子头一扭,摆出一副不打算再去理会对方的姿态。

  她又听到了什么东西与皮肤摩擦而过的声音,然后一只手覆上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黑发滑下。

  “离我远点。”她不耐烦地抬起手拍开对方,然而乔汉娜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手也太凉了。”说着乔汉娜又伸出一只手,干脆地将维拉略微发冷的手掌包裹在里面。

  对方的手掌要比自己的大一些,维拉早就知道这个,而此刻,圣教军一点一点地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称不算光滑的肌肤,略带薄茧的手掌从自己手心擦过,让她忍不住觉得一阵痒意。她的理智在警告她,她应该挣脱,应该把手抽回来,然后告诉面前的人此刻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要塞外恶魔震耳欲聋的嘶吼还回荡在她的耳边,维拉感觉自己头疼得快要炸开了——即使此刻房间里除了火堆燃烧所发出的劈啪声和熟睡中的纳兹波轻微的鼾声外,房间里便只剩下不怎么平稳的呼吸声。

  她抬眼去看着圣教军。被刘海遮挡住的面容隐藏在阴影里,墨绿色的眼睛幽深得让维拉甚至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丝毫不掩饰她此刻称得上愉悦的心情。

  维拉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但那或许只是感冒加重的缘故。

  已经足够了,她告诉——告诫自己。

  慢慢察觉到捧在掌中的手变得温暖了些,乔汉娜刚准备抬头调笑维拉几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对方已经睡着了。面对难得一见的柔和的睡颜,乔汉娜不免看愣了一会,然后她将维拉的手放下,小心翼翼地替对方将微微下滑的毯子拉上去。

  “晚安。”她身子向前倾,隔着刘海在对方眉心落下一个吻。

  圣教军尽可能地将动作放轻,离开前还顺便给另一边睡相不怎么样的两个家伙盖好毯子。

  维拉是在解决掉迪亚波罗的第二天早上离开的——不过以乔汉娜对她的了解,她更倾向于对方是在前一天的深夜里,独自一人,背负着复仇的重担,将自己完全隐匿在黑夜里。

  居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圣教军苦笑着,然后挥手向身后的同伴告别,成为了第二个离开的人。

  既然已经结束,那就应该放下了,她想,但偶尔还是会忍不住觉得身边太空荡了一些,有时候则甚至会不经意想起那双略微冰凉的手。显然习惯了曾经那个巫医与魔法师隔三差五的斗嘴、武僧时不时的念叨以及后来那个野蛮人的大嗓门,她多多少少会觉得一个人的旅途似乎太安静些,而隔了很久之后圣教军终于得承认她尝试到了寂寞难耐的滋味。

  不过她更加怀念的,则是在过去那几个月里,偶尔出自她身后的那声冷笑。

  乔汉娜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明白维拉在她心里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然后她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明白那种情绪叫做“喜欢”,是一种与她的信仰和武器区别开来的情感。但不管是她还是猎魔人,在情感方面都是极其克制的人——若是让她们在对方与自己所选道路中做出选择,那她们会不约而同地做出同一个选择,可那绝不会是彼此。

  她并不知道猎魔人前往了何处,似乎也不关心这个,相比于对方的选择圣教军自己面临的问题才更加重要——她的圣战,她的信仰,甚至是她还没有徒弟。

  乔汉娜可不知道圣战留给了自己多长时间,或许还有很多很多年,或许也只是一瞬间。

  当时的她可没想到她们还能在威斯特玛重逢。

  乔汉娜一直都觉得,当她身处大教堂时她的内心总能充满平静,即使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刻。

  昏暗的萨卡兰姆大教堂使得圣教军的面容变得不是那么柔和,一瞬间暗下的光线让乔汉娜下意识地闭了会眼,隔了一会再睁开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猎魔人站在教堂大厅中央,微微转过身子看着不知所措的圣教军。她依旧如往常那样摆出一副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神态,有时候乔汉娜甚至很难从她眼中看到除了憎恨之外的感情。

  “……你在这里干什么?”乔汉娜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想来看看而已。”维拉这样回答。然后她转过身,踏过散落在地上的木椅的残骸与玻璃碎屑,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过来么?”

  你希望我过去吗?乔汉娜这样想着,身体却在思考前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看着圣教军在身边坐下,维拉似乎放松了口气的样子。她微微偏头,闭上眼靠着圣教军的肩膀,同时乔汉娜也调整了下姿势,方便维拉靠着更舒服点。

  猎魔人更快就进入了睡眠,看着维拉略显苍白的脸色,乔汉娜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维拉经常会因噩梦而失眠,几个月不见对方的面色又差了许多。她抬起手,将猎魔人额前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拇指轻轻擦过维拉的脸颊,乔汉娜看着维拉难得放松下来并毫无防备的样子,情绪也不免放松了不少。

  圣教军并不是没有注意自己名为‘心疼’的感情,但克制自己的感情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乔汉娜也并不怎么擅长这个。

  她看着猎魔人偶有颤动的眼睑,思考着对方是做了个什么样的梦,或者,她的梦中有没有自己。圣教军微微转身,轻轻抬起猎魔人的下颌——乔汉娜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寂静的教堂里仿佛都能听到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她微微低下头,印下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吻。

  有那么一瞬间,乔汉娜觉得若是时间就此暂停那该有多好,但立马她又为抱有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可笑——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死亡天使要处理,还有他们的信仰需要拯救,仅仅只是在破碎的教堂里拥有一个短暂的回忆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等到猎魔人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

  “抱歉,不小心就睡着了。”维拉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乔汉娜也没想过去拆穿她。动了动几乎是毫无知觉了的肩膀,圣教军没有忽视猎魔人略微躲闪的眼神,她犹豫了一瞬,然后握住对方的手。

  “怎么了?”维拉扭过头去看着乔汉娜,两人的目光不经意间交汇在一起——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金色的,淡漠的,被仇恨所填满,却又总是在她自己都没注意的情况下流露出一丝柔和,就像初冬的第一缕阳光,并不温暖,但却是那样的明亮。

  “乔汉娜?”

  圣教军这才回过神。她讪笑了声,然后握紧了对方的手,就好像稍微一松开她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那样。

  “走吧。”

  她们的最后一次交谈,是在解决了玛瑟伊尔之后的那个晚上。乔汉娜找了个借口离开人群,只身一人再一次踏入萨卡兰姆大教堂。

  正如几日前那样,猎魔人站在破碎的教堂中央,赤红色的光芒透过彩色的玻璃洒在青灰色的地砖上,将猎魔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其中。

  圣教军往前踏上一步,开口道:“这次你还会不辞而别吗?”

  猎魔人低笑了声:“你这不是来找我道别的吗?”

  她们向来如此默契,乔汉娜不免笑了声,然后拉过对方的手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下。

  那一晚她们聊了很多,从维拉的故乡(“这里,”她踏了踏脚下的地砖,高跟鞋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不小的杂音,“我的父亲是土生土长的威斯特玛人,我也是。”)到乔汉娜过去的名字(“我发过誓会忘记这个,”她抓了抓头发,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我很抱歉。”),从今后的旅途(“圣战会为我指路,我的旅途还远未结束。”)到死亡(“如果能有个墓碑——似乎太贪心了一点。”),直到第一缕阳光终于照射在这片昏暗许久的土地上,猎魔人才站起身,拿起她放在一旁的手弩。

  “我该走了。”她说。

  “嗯,我想也是。”圣教军依旧靠在长凳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可我还是想挽留你。”

  维拉略带惊奇地回过头看着她,“你会吗?”

  如她所料,对方摇了摇头,“只是想想,”她说,并露出了一个称不上好看的笑容,反正维拉也看不到这个,“你有你的责任,我也有我的使命……往日的那段记忆已经足够了。”

  “……挺像你的风格。”猎魔人难得用上了称赞的语气,然后像往常那般拉上自己的围巾与兜帽,“那么,后会有期。”

  “一路顺风。”

  直到猎魔人走出教堂的那一刻,圣教军也没有回头。

  旧的大门合上时扬起一阵灰尘,生锈的锁链撞击在木板上,隔了好一会教堂才重归寂静。

  圣教军依旧靠在长凳上。她仰着头,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从破损的墙壁上落下来的尘埃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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